,去吧,叫你歇着你就歇着去,养好了身子,赶明儿给我添一个大胖孙子。”
花吟没说话,大海倒高声应了声,“哎!”惹的太后笑的肚子疼。
出了寿康宫,大海一路领着花吟往前走,花吟起先还不觉得,后来疑惑道:“大海,你这是要带我去哪儿呀。”
大海说:“贵人快别问了,随我来就是。”
一路疾行,待二人站在一处大殿门口,花吟仰头看去,“议政厅”
“你带我来这里干嘛呀?”花吟站住不动了。
大海急了,“贵人,陛下就在里头呢,你亲自问他不就成了。”
花吟不再多言,推门进去,里头耶律瑾正襟危坐,案上积压的奏折山一般的高,听到开门声,他抽空看了她一眼。
花吟进了来,大海就退了下去,空荡荡的议政厅内只剩他俩个人,就连伺候的宫女都没有。
花吟犹疑不定,放轻脚步到了他身边,问,“你叫大海带我来这干嘛?”
耶律瑾看完一本奏折,随手扔到一边,说:“你不是无聊么,给你找点事做。你看,这里连奉茶磨墨的宫人都没有,怎么办?”
花吟苦了一张脸,眼刀子剐他。
他笑着捏住她的脸扯了一把,“去!奉茶去!”其实他就想将她放在自己一抬眼就能看到的地方,或许经历数次分别之苦,他竟有些怕了。
有了花吟在身边,耶律瑾再没什么挂念的,心无旁骛,完全浸在公务里,花吟闲的打苍蝇,虽然下首的案上摆了许多零嘴儿供她打发时间,但她不感兴趣,心里惦念着医馆的事,抓心挠肺的,急的跟热锅上的
第174节(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