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你俩的关系也不如我想象中的那般好啊,”他仍看向花吟,笑容比方才还要和煦,“你过来,我怕待会要打起来会伤了你。”同时又看向凤君默,“你不会为难一个女人吧?王爷。”
是的,他能如此放心的让凤君默将她带走,他就是笃定他不会为难她。
他是正人君子啊,不是么?
凤君默没有说话,脸色铁青。
花吟摇头,眸中凝满泪水,慢慢向后退去。
花吟的反应在南宫瑾的意料之中,他并不觉得失望,却在看到她脖颈处缠绕的白绸渗出的血迹后,脸色骤然阴冷,“谁伤的你?”
凤君默却在这时笑了,一副看好戏的模样,“还能有谁?你自己的人!”
南宫瑾眯了眯眼,神色不悦。他上岸,手中的折扇一下下的拍打着掌心,随着他的动作靠岸的大小渔船旋即站出许多人,个个劲装短打,腰佩弯刀,神色冷峻。
凤君默失笑,嘲讽道:“好大的阵仗!凤某何德何能,劳烦得了丞相这般兴师动众。”
南宫瑾倒也有兴致耍起了花腔,“王爷自然当得起,王爷险些就毁了我的大计,王爷的能耐我不得不防啊。”
凤君默手中握紧长剑,“南宫瑾,素来凤某也敬你是条顶天立地的汉子,你若有种,便与我一决生死。”
花吟身形一震,看向凤君默,一脸绝望。
南宫瑾却轻飘飘的笑了,向他走近,“你莫要激我,现在你已是瓮中之鳖,你以为你还有资格与我一战?不过,曾有人求我饶你一命,我答应了。”
凤君默几乎是本能的看向花吟。
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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