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那老头子已然被人一剑挑开,鲜血四溅。
头顶上,传来一道极淡极冷的声音,“放手!”
她抬头,只觉在晨光的雾霭中,他逆光而站,朦胧似披了金光霞衣,仿若神祗谪仙。
“娘娘,”一道极轻的声音响起。
婉贵妃警觉,“谁?”
黑暗中一个人影朝床榻走来,仿入无人之境。
婉贵妃并不觉得害怕,拢被而坐,“可是主子有什么吩咐?”
来人也不说话,只快速的移动身形,朝掀开一角的帘子内递进一物,放下就走。
婉贵妃在黑暗中摸到那一小团东西,她知道那是他传递的消息,她已经好久没收到他的命令了。
此刻,心中虽然紧张,却按耐不住阵阵欢喜。
他还记得自己的不是吗?
本来,她以为自己穷极一生的追求不过就是荣华富贵,高高在上,当她真正拥有的伊始,她狂喜雀跃,还曾担惊受怕过,生怕他拿住了自己的把柄,不叫自己好过。可当日复一日的骄奢成为习以为常,寂寞空庭,宫深似海,她的心却越来越空寂,她终于意识到,自己想要的不过是场笑话,而她却从未看透过自己的心。从刚开始的抗拒接到任务,到现在日日夜夜盼着他能给自己吩咐点事做,只因这样,便能证明,他从未忘记过自己。她忽然意识到,这么些年她所思所盼不过是他的回身一顾,只是她卑微进尘埃,从不敢奢望罢了。
婉贵妃喊了宫女进来掌灯,屋内亮堂了,又命她退下。殿内四下无人,她这才小心翼翼的展开字条,只见上头遒劲有力的几个字:接花吟入揽月宫,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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