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虽有想法,却说不明白为什么,因此也不敢大放厥词,只支支吾吾含糊其辞。
花吟见姜清源额上冒了虚汗,气氛越来越紧张尴尬,心里着实可怜他有这么个师父,因此上前一步扯了扯姜清源的袖子,“你心里怎么想就怎么说呗,错了就错了,反正师父问话,本意在教学不在责骂,错了又不打你的嘴。”
众人讶异,姜清源吃惊的看了花吟一眼,心头莫名一松,终于开口将心中所想给说了出来。
姜义正也是没想到花吟会这般,过了一会才点点头,“清源说的不错,宁二公子这是心病,药石无力也,心病还需心药医。”
☆、第144章 蛊
姜义正说宁半山这是心病,药石无力,这可唬到了宁家一众老小,宁夫人当下没将话听全就“嗷”的一声哭晕了过去。
姜义正张了张嘴,神色古怪,这才一鼓作气道:“宁老爷尽管派下人汤水精心伺候着,我想用不了几日令郎自会醒来。”
太医院院使都这般说了,宁老爷这心就算是放不下也要放下了,忙点头如捣蒜,拱手拜谢再三,又追问这“心病”到底是何心病?直问的姜义正想骂娘,他是来看病的,又不是那江湖术士,旁人的心思他如何能猜的?
宁家留饭,姜义正以太医院公务繁忙为由,推辞了。出了大门,姜义正四下逡巡,状似在找人,姜清源上前,“祖父,您找谁?”
姜义正本不愿说,想了想才问道:“方才那个花谦呢?没和我们一起出来?”
“之前我看他和宁大公子在一处说话,应该是还没出来,祖父找他有事?”
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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