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冠冕堂皇的抱歉话恐怕姑娘也不会原谅我。姑娘请说,只要你肯消气,即便上刀山下油锅,吴某也在所不辞。”
其实从那天他误看了梁飞若的身子后,他就一直在等着这一天,只不过后来梁飞若没提,他作为男人自然不好主动提起。
梁飞若挥挥手,“你晓得对不起我就好,这样吧,我也不要你上什么刀山,下什么油锅了,你就替我查查三郎心里的人到底是谁就好了,你查出来我就不狠你了,否则我天天晚上扎你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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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入夜,药庐内,氤氲的袅袅热气中,花吟一面凝神在南宫瑾身上扎着针灸,一面与他闲聊着废话。
其实他二人在一起,通常情况下与其说是闲聊,不如说是花吟一个人的自言自语。
南宫瑾趴在浴桶沿,头枕在胳膊上,整个后背暴露在花吟的视野之下,那上面纵横交错着刀剑鞭伤,以及……在这些伤痕之下早就面目全非,却只要见过就绝对能认出的“大金奴隶烙印”。
今夜是花吟第一次替南宫瑾针灸,在此之前她可谓是费尽思量绞尽脑汁,即便准备了一箩筐的说辞也同时做好了被拒绝的心理准备,却不想她刚一开口他就点头应允了,反倒让花吟反应不及,怔愣当场。
这之后花吟一直是屏气凝神,只关注他的经脉穴位,虽嘴里喋喋不休,实则怕他胡思乱想,又生出魔性。
或许是她多虑了,因为南宫瑾的反应和平时并无出入,待针灸完毕,花吟心头一松,微不可查的嘘了口气,一面收拾着一应看诊的物品一面轻唤了他几声,待她将物品收拾妥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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