耐,“转过头去!”
花吟故作沉稳,一本正经的往浴桶内舀水,道:“大人,您要记住您现在是病人,我是您的大夫,您的身体就没有哪处我不能看的,况且大家都是男人,你有的我都有,你扭捏个什么劲?”
“转过头去!”
花吟僵持无果,只得灰心丧气的转过身,不屑的嘟囔,“不让看就不让看呗,有本事你捂得紧紧的一辈子别让我看到。”言毕,又觉得这话哪不对劲,略一回想,反闹了个大脸红,忙丢了葫芦瓢,双手合十,心内默默的阿弥陀佛的念上了。
“你心中有鬼?”南宫瑾的声音又传了来。
花吟合十的双手还未放下,闻言回头,见他已然靠在了浴桶内,一手杵着桶沿,风眸微眯,一脸戏谑的看着她。
“我若有鬼,你便有魔。”花吟被戳中心事,犟嘴道。
南宫瑾轻呵,“我看你还是放弃出家的念头吧,脾气如此急躁,半丝儿都没有出家人的恬淡如水,你若出了家,只会扰了佛门清静。”
花吟从齿缝内龇了一声,上前举起手就往浴桶内伸去。
南宫瑾两只如钳,半道截住花吟的魔爪。
“你干什么?”花吟问。
“你又干什么?”
“我试水温。”
南宫瑾凉飕飕的看了她一眼,挥开她的手,“刚好,不用试。”
花吟觉得自己被想猥琐了,心里不爽,又觉得不好意思,半晌没再说话,又往浴桶内添了一些药水,这才胡乱的将脸上的汗珠一抹,道:“大人,沐浴熏蒸得半个时辰,我先出去透透气,有事叫我。”
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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