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们男人都是一个样!”
南宫瑾继续保持沉默。
花吟却憋不住了,上前几步,站在南宫金氏身侧,急表忠心道:“夫人,我和他们男人不一样。”
南宫瑾表情古怪,睨了她一眼。
花吟继续道:“在我这里,首先我是医者,其次我才是个人,至于我是男是女对我来说已经不重要了,我发誓,我对那些窑姐儿绝对没有半丝儿想法,若是我这话说的不诚,就让我明儿个得一场大病死了干净。”
边上有丫鬟婆子忍不住扑哧笑出了声。
“呸!呸!呸!”南宫金氏今日听说了花吟在沁水岸边的事,也着实笑了好大会,但笑过后又不免担忧了起来,暗道三郎毕竟年纪小,可别叫那些淫荡的女人给带坏了。越想越担忧,便借着这个由头打算将这哥俩都敲打一番,岂料花吟嘴溜,一着急就发了这种毒誓。南宫金氏是有经历的人,最忌讳誓言之类的,闻言激动道的连声说:“打嘴,打嘴,我就是问一问,你怎么就妄言乱语起来,你是想气死我吗?”
“好夫人,我怎么敢气你呀。我说的可是句句实话,这些荷包也是那些姑娘感我的情,跟我混闹着玩的。我都没当真,夫人怎么倒当起真来了。”说话的同时又伶俐的给南宫金氏捏起了肩。
南宫金氏被哄的任她再有天大的脾气也烟消云散了,边上有婆子说着讨巧的话,“花小大夫真个比女孩子还贴心。”
南宫金氏拍着花吟的手说道:“我呀,这辈子最遗憾的事就是没个姑娘。”
“哎呦,那还不简单,”婆子捂着嘴笑,“夫人如今身体好了,精力也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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