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伤口二月里还结着疤,若是搁现在不拉了你的手放在眼皮子底下细看,只怕不是与你朝夕相处的恐也难分得清了。况且,令姐是闺阁女子,不可能会那般行事大胆粗俗吧?虽然那般的真性情叫人佩服,可我实在无法想象那是一个女子能做出来的事。”
花吟半晌才“哦”了一声,这会儿面上彻底红透了,羞的。此时她真是万般庆幸,若是凤君默知道她本就是女子,她真不知该用何种表情面对他了。她一直都知道凤君默喜爱贞静贤淑又才华横溢的女子,所以那次当她被凤君默撞破时,才会那般的涕泪交加,幽怨郁闷。
如此,甚好!甚好!
只不过,她的心头还是不自觉的涌上了一股失望的情绪,她本以为凤君默是一眼就认出了她,虽然她紧张着害怕着但是又隐隐欢喜着。不可否认,虽然她竭力想和凤君默撇开关系,但私心还是希望自己在凤君默眼中是不同的。
没了疤痕,他就不认识她了。
唉……
“我猜是宁半山痴缠你姐姐让你不得不出此下策,但是你这般做危险极大,且不说你本身是男子胡乱扮作女装会被人耻笑,就是你这般随意进出闺阁女子的后院,此事若是传了出去,只怕要毁了那些女子的名声。所以当时我才没有叫住你。不过,你可记住了,这等事往后不要再做了。”凤君默后面的话说的认真,带着警告的意味。
花吟知道凤君默为人中规中矩,又谨遵孔孟之道,也没有什么好辩驳的,只低着头应了声是。
或许是脑抽了,花吟又忍不住问道:“那琼花宴,我姐姐……”她这般点出来,只想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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