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少喝点没关系,况且这是老太太的寿宴,喜酒不醉人的。”
花吟忙给自己斟满了一杯,心内一再忏悔着,“菩萨对不住了!弟子实在没办法了,只有先装醉躲过这一劫,回去一定自罚抄写《金刚经》一百遍……呃……还是十遍吧……我现在时间紧张,待我日后出家了一万遍都使得。”而后又默念了好几遍,“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这才站起身,接口道:“这位兄台说的极是,我先敬兄台一杯。”言毕一干而尽,花二郎想拦都拦不住,同时瞪大眼睛看她。
酒刚下肚,花吟旋即就被酒烧的满脸通红,眼眶都红了,看的众人哈哈大笑。
花二郎愣了会,继而面上大喜,揽住她的肩,小声道:“你终于想通啦!好得很!好的很啦!我就说嘛,滚滚红尘,咱们若不潇洒走一回,岂不枉活一场。你这样就对了,虽然这酒烈不适合你们女孩子,但今儿个高兴,哥哥先敬你一杯!”
饭桌上人多,花吟不便多说,只得硬着头皮,又喝了一口。
花吟心里打算的好,喝个半醉,然后直接装死。待回了家后,再装两天病。主意打定,心头的大石落下,这才放松了身心和桌上的人说笑了起来。
酒宴过半,戏台上有丫鬟们摆了一张琴,边上焚了香,众人一看那架势,就知道待会要上来的肯定是位闺阁小姐。
大周人好歌舞,无论男女妇孺都会吟哦几首或弹琴跳舞,而即使是闺阁小姐在外男面前,只要蒙了面纱,也不会被认作失了礼数,反而是桩雅事。
不一刻,果见一个蒙着面纱的女子在丫鬟的搀扶下婷婷袅袅的上了高台。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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