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宁的研了会儿墨,又将砚台往书案上一搁,“要不我将我前儿得的那幅章丘山的真迹赔他算了!”说话间就翻箱倒柜的找了起来。那急切的模样,倒真心将花吟当成了兄弟一般。
却说花吟不慌不乱,从笔筒里找了把剪刀剪了一截挂在书房窗户上的布帘,一寸多宽,长长的一条。
容欢见了又跳起来,“使不得!就算你没钱又赔不了世子爷的字,也犯不着上吊啊!”
花吟用嘴咬住一头,另一头紧紧的缠在左手腕部,而后打了个结。
凤君默常年舞剑,腕部有力不同寻常,回回写字,常常力透纸背。花吟临摹他的字练的久了,总是感觉力不从心,后来她想了个法儿,用长布条将左腕缠紧了,果然倍感有力,后来那字写的就连凤君默本人都曾错认过。
容欢说话间,花吟已经从书房内找出一副裱好的空白卷轴,赞了句,“这个好!”扬手一挥,摊开在书案上。
容欢仍在喋喋不休,花吟拧眉运力,从案头挑了根大毛笔,蘸饱了墨。
气沉丹田,屏息不语,提笔一蹴而就。
只见上书:好学近乎知力行近乎仁知耻近乎勇
容欢看的都傻了,花吟并不管他,丢开笔,背着手细细看了遍,而后双手合十举过头顶,松了口气般,道了句,“真是菩萨保佑,虽然丢了多年,但功力丝毫不减。”言毕从屉子里找出一把扇子,对着那字轻轻扇了起来。
容欢猛然回神,眼睛瞪的又圆又亮,“表弟,你这字写的实在是……实在是……太好了!好的不能再好了!”
花吟笑,“比之凤君默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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