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南宫瑾晚上就请她吃驴肉火烧,忙笑着解释道:“怎么会!怎么会!一个是毛驴一个是千里良驹!不搭的,不搭的,再说它们都是公的,嘿嘿……”
花吟说的不伦不类,尚且不自觉,南宫瑾却直接黑脸,大踏步朝内走了去,花吟紧跟上,南宫瑾回头,“都到了相府了,你还跟着干吗?”
花吟赶紧刹住脚。
转眼间南宫瑾就没了身影,只听边上有经过的小厮哈着腰,凑在一处说:“少爷又被花大夫惹生气啦。”
“可不是,咱得躲远点!”
且说今日南宫元休沐歇在家中,听闻南宫瑾回了来,忙叫人喊到了书房。
丞相大人本当南宫瑾出去一夜,是出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在素锦那儿只是为了避人耳目,因此心中焦急万分。岂料南宫瑾回的话,竟让他呆立当场,半晌没有言语。
南宫瑾说:“男人和女人能有何事?还不就是那档子事!”
过了好一会,丞相才有些反应过来,斟酌着说道:“你和素锦……什么时候的事?”
南宫瑾冷笑一声,“她那样一个冰肌玉肤,善解人意的美人儿,只怕没有哪个男人不动心吧,若不是如此,舅舅您当初又为何要费心思培养那样一个女人呢?”
拓跋元当初的确是培养了不少势力,不过当初他的根本目的是为了刺探金国消息,营救姐姐和外甥。自外甥被救出后,他渐渐的将所有地下势力都交给了耶律瑾,而那些保皇派自然也更忠心于大皇子。随着拓跋元逐渐淡出这些地下势力,这些年尽心竭力的为大周百姓谋福祉,因深知百姓疾苦,心境竟渐渐的有了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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