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般都好些年了,若要重新开方子调理也不急在这一时。倒是你,先养好了身子,才能做其他事,万不可逞强,累的身子落下了病根。”
兰珠嘴里虽这般说,心里其实非常焦急拓跋皇后的病。可贸贸然让三郎去给皇后看病,她又怕皇后顽疾难治,三郎又是那种天不怕地不怕,敢于尝试的性子,不似旁的大夫,碰到疑难杂症,能想法子撤就撤,或随意开些无关痛痒的方子,既吃不死人,又治不了病,圆滑油头却能保全身而退。三郎这犟脾气,若是跟这病死磕上了,治得好,那皆大欢喜。要是有个什么不好,她倒不怕拓跋元和拓跋皇后怎么样,她就怕大皇子会对三郎不利。
毕竟大皇子现在这性子,早就不是多年前那个无邪天真的孩童了,她能感受到,他的心底早就荒芜一片,寸草不生。
☆、第49章
花吟又在家内养了四五日,下床活动已无大碍,只是行走间仍要杵着拐借点力,才不致东倒西歪,磕磕绊绊。
忆起上一世,多是她害的人或病或死,不想这一世自己竟大大小小伤病缠身,所幸都是有惊无险,白遭了些罪而已,花吟倒也看得开,权当是在为上一世的自己赎罪了。
只要家里人齐整安康,就算现在老天要她立时死了,她也是没有丝毫犹豫的。
这天,她穿戴了整齐,整好了药箱又要出门,被花容氏瞧见,忙给拦下,道:“你才好了些,又想去哪?”
花吟只得站住,讨好的笑道:“我想兰珠嬷嬷了,我去看看她。”
“前天她不是才来过,还有,你说你去看她又带这药箱做什么?”花容氏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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