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心潮澎湃,禁不住赞了声,“精妙!”
常母也探头瞅了眼,吓的忙缩回脑袋,口内念了声佛。
“这真是刚才那姓花的小子做的?”姜清源又惊又疑,语调都变了。
“我那会儿痛的死去活来,已经意识不清了,后来他们给我喝了一碗汤药,我就人事不省了,等我再次醒来,就已经这样了,虽然仍旧隐隐作痛,但没之那般的疼了。”
姜清源从医多年,只在小的时候听说过爷爷和太爷爷给人动过刀子从身体里取过东西,可从他开始学医后就没再亲眼见证过,这么些年,难免心存遗憾,但每每当他想在这方面钻研学习的时候,都被他爷爷严肃警告劝阻。
爷爷固步自封,姜清源无可奈何,但他心底深处是十分的不甘的,昨儿听同窗们一说,虽然大伙儿都嗤之以鼻,大都不信,独独他存了几分侥幸心理,偷偷摸摸的跑了来一探究竟。
见到花吟的第一面,他心中已然肯定了,大抵是大家以讹传讹,那么点年纪的人,且不说给人动刀子了,就是给人看病也是胡蒙带猜吧,心下已经看轻了她。
姜清源将常大的伤口又重新包扎了,见他手中握着个小瓷瓶,难免奇怪道:“你手中捏着的是什么?”
“哦,花大夫说是从我肚子里割下的一截坏掉的肠子,她说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就没扔掉,装了瓶子里让我带回家。”
常母听了又道了声佛,说:“这个肯定是要带回家的,否则往后死了还不死无全尸了。”
姜清源心头大惊,面上却扬起喜色,忙借了过来,拿至太阳底下细看,果见里头漆黑的一截,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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