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人,对着善堂指指点点,当下也没在意直接走了。
而那些人只不过是听说常大被人剖肚了,都过来看热闹的而已。
梁老爷听了花吟的话,歇了几天业,关了大门,只开了个角门,供家里人出入。
巳时刚过,门口突然传来撕心裂肺的嚎哭声,梁家下人来报,说是常大的老母亲听了消息,头上戴了白布,来哭丧来了。
梁老爷忙命人请了进来,常母一边嚎哭一边骂,又有好事者想跟进来,都被梁家下人呵斥了出去。
☆、第44章
常母之前被人危言耸听,误以为梁家面善心狠,儿子死的凄惨,梁家家丁拉她进来后,她更是吓的五内俱焚,撕心裂肺的嚎哭。
家丁看老太太哭的快断了气般,不敢再用蛮力,放了她由她瘫坐在地上,正不知如何是好,却听得里头有人喊了声,“是娘吗?”
老太太虽上了八十,老眼昏花,可耳朵却好使,听那一声,当即就止住了嚎哭。
常大又拔高了嗓门喊了声,“可是我娘来了?”
那老太太一抬屁股就一咕噜爬了起来,跌跌撞撞的寻着常大的声音就冲进了内间,母子相见后,当即泪如泉涌,本以为从今后天人永隔,白发人送黑发人,没成想还能躲过那索命的黑白无常,禁不住抱头痛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