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的躺在他的怀里,张开手臂将他抱住。
抱着他就像是抱着一块冰,才抱了一会她就冷得只想推开他。可他呢?他是身上的血肉都是这般的冰寒。到底,是怎样的坚韧心性才能让他忍受住这般非人的折磨啊?!
她只是一次近距离的靠近他就这般受不了了,而他却是一辈子都被这种绝望折磨着。
因这病,仿佛在时刻提醒着他,他曾经所受的苦难。也因为这病,他成年后不举连男人最基本的骄傲都被践踏了。所以他才会想毁灭所有吧,毁灭所有人的幸福来成全自己已然成魔的嗜血愿望。
花吟胡思乱想着,不知不觉间睡了过去。
当二人睡安稳了,茅草屋才被人缓缓从外拉开,乌丸猛表情不定的看着狭小的炕上躺着的两人。
他的小主子从未有一次像这般睡的这么沉,这么安详。他睡着了,是真正意义上的睡着,而不是痛晕了过去,易不是浅眠,随便一丝响动都能被惊醒。
而他的怀里紧紧扣着一个孩子,那个孩子的脸埋在他的怀里,微微打着小鼾。俩人这般搂在一起,像是感情很好的小哥俩。
乌丸猛不禁想到了拓跋皇后早夭的幼子,那时小主子极是疼爱他,每回睡觉都要带着弟弟一起。小心翼翼的搂着他,又怕一时睡熟了压着他,总是过一会醒一下,而后再迷迷糊糊的合了眼。
而那个小皇子如果还活着的话,也如这个孩子一般大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