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就是明知故问了。
钟有时快要被这一步步的套路逼得毫无还手之力,唯一的应对方法或许只剩按兵不动。
可她按兵不动有什么用?他慢条斯理绕过水吧来到她跟前,已经替她回答了:“没有吧。毕竟tisana度假村那晚,你叫的都是我的名字。”
钟有时直接被点炸了:“不可能!”
他笑。
笑得那么隐秘却灿烂:“你都喝断片了,失口叫出我的名字有什么不可能的?”
他的笑意越来越甚,钟有时的脸却越来越僵,“我们那天真的……”
“睡了”这两个字在喉间卡着,钟有时咬牙切齿的就是死活也说不出口,他却无需听全,已经明白她想问什么了,不妨把这一切粉饰得更暧昧些:“你说呢?”
他尾音轻扬,挑眉看她。那哪是在挑眉?分明是在挑逗。
钟有时看着他这张窥伺不透的脸,完全分辨不出他哪句真哪句假。可她再怎么试着回想,能零星拼凑出的还是之前的那点记忆。再一回神,他的脸已经欺近了。
“还记得那天你是怎么吻我的么?”
说得跟真的似的,钟有时还真不信自己都醉到断片了,还能把他给办了,在他即将吻上她的那一刻,她果断往后一退。看来两年时间还不够她忘记他惯用的方式,眼看他伸手过来,就知道他会像之前无数次那样,一把捞住她的腰把她揽回去。两年前的他总是这么制得她服服帖帖,可当下,在他成功搂住她的前一秒,钟有时已经一把推开了他。
只是后果比她想得稍严重了些,他往后一趔趄,不仅打翻了吧台上的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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