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年年救灾赈灾,广开粮仓,到头来最穷苦的人依然是他们,甚至年年灾地都有数不清的饿殍,这是何故?”
这事归工部管,工部侍郎在众人默默的注视下上前,斟酌道:“皇上,依照往年的统计来看,影响粮食产量最大的灾荒是水灾和旱灾。水灾是水提年年都修,近几年工部涉入修堤之中,倒是缓解不少。只是十里长提毁在蚁穴,非人力能够解决。再有旱灾,这是天灾,没有水就没有粮食。农民租地,要先交给朝廷五成,再给租户三成,余下两成换上七口之家基本都是饱一顿饥一顿。哪怕不是灾年,他们也大多困苦不安。”
户部官员补充道:“依照户部对各州县的户名统计来看,农民的儿子依旧是农民,祖祖辈辈都在一块地上耕种,穷的人一直穷,富人一直富裕。一旦遭灾,富人哪怕只有一口人,因为有百亩地,拿的救灾粮食自然也就是百亩。同理,农民没有地,得到的灾粮也少得可怜。”
秦衍之道:“也就是说,朕的赈灾银子都落到了那些为富不仁的租户手中了?”
这个谁敢回答?做官的,大多有地,有地的官员也不可能自己种地,自然都是租出去。他们谁回答了,不就是等同于说自己为富不仁了吗?
秦衍之又道:“朕的天下其实不是朕的,每一次赈灾其实不是赈了真正的灾民,而是灾民头顶的租户?他们耕种的每一块土地也不是大楚的土地,而是诸位大臣,世家,豪绅的私产?”他歪着身子半靠在龙椅上,淡淡的笑道,“原来,朕是个空头皇帝!”
“皇上!”
秦衍之看着跪了满殿的臣子们:“朕守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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