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三回了,正有气无力的躺在床榻上。
穆太后哭了一阵,就守在小皇帝的床边不走了。
魏溪等了大半天的雷霆之火根本没有烧起来,心下怀疑,将前世秦衍之的成长经历回想了无数遍,无奈实在太久远,十不存三了。
齐太医在写方子的时候,魏溪就凑了过去,一双大眼睛无声的扫视着对方,等到对方落下最后一个药材,吹干了宣纸后才悄声询问。
“师傅,皇上服用□□多久了?”
齐太医眉头一胎:“你怎么知道是皇上自己服用的?”
魏溪一看对方这稳如泰山的架势,心里就有了个猜测:“有人要暗害皇上的话,会把毒物明晃晃的摆在桌案上吗?要嫁祸给别人,最少也要下在茶水或者饮食中。”顿了顿,凑近,“师傅,皇上服用□□,太后知道吗?”
齐太医轻轻的放下宣纸,用着只有两个人听得到的声音说道:“魏溪,有些事知道得太多了不好。”
知道太多?知道什么呢,自然是皇帝服用□□,太后一清二楚的事情了。在什么情况下,皇帝会自己服用□□,又是太后默许的呢?
只要是皇帝,他的饮食用度都有惯例。也许会有细微差别,大情况是不会变化。更何况,毒在宫里是绝对禁止,小皇帝手中的□□是谁给的?他这次中毒,是因为服用过量吗?
魏溪的猜测越来越多,紧盯着齐太医的目光也越来越锋利:“师傅,如果不是您每日将医毒不分家挂在嘴边,我压根不会想到皇宫里会有□□;如果不是拜师的第一天,师兄就给了我一本《毒物》全集的话,那么我也认不出那白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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