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了类似“清者自清,浊者自浊”的声明,但周琰自认落下的把柄不多,便打算采取和徐菲菲一样的做法,以转发不实信息超过五百次的罪名理直气壮地控诉对方。
结果他刚要出手,那博主就像是早有所料似的,把微博删了个精光,连账号都注销了,功成身退,只留下抹不去的痕迹——很多杂七杂八的营销号或私人号都保存了ta当时发的长图,见ta把微博删了,就零零散散地又发了出来,大杂居小聚居,每条转发都不过五百,让他想告都告不成。
这可把周琰气得够呛。
说实话,这种舆论战在侯彦霖他们这些专业搞事情的人的眼中,连小儿科都算不上,顶多算个宠物科吧。
局面反转,阴谋揭晓,眼看已经雨过天晴见彩虹,但对此事一直耿耿于怀的还有一个人。
——那就是王秉。
当初就是他临时找的孙眷朝代他当评委,那时他面临一场小手术,起码要休养一周,又不想因为自己的原因给节目组添麻烦,就私下拜托了多年的好友过来帮忙,没想到反而让好友声名受损。
现在他把节目给退了,还是待在家里休养,太太在厨房里做饭,女儿去外地读大学了,寒暑假才回来。
王秉坐在沙发上,瞪着身旁失踪几天后终于现身的好友,问道:“你可算来了,这几天风头那么紧,你跑哪儿去了?”
“风头那么紧?”孙眷朝喝了口热茶,仍是一副儒雅的样子,不紧不慢道,“王老师,你别说得我跟通缉犯似的行吗?”
王秉都快被他这个慢性子给气死了,愤愤道:“你知道我在说什么,刘小姗
第66节(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