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歌道:“多亏你这次骗了我一下,让我想通了一件事。”
侯彦霖愣了下:“什么事?”
慕锦歌看了他一眼,回想起刚才在楼下回头发现他跪在地上时那一瞬间自己的心情——
惊异,慌张,焦急之中甚至还有些恐惧。
这是比糖果口味的改变更加直白明显的征兆,就像是一阵狂风,猛地吹散了萦绕在她心墙前的重重迷雾,显现出刻在上面静候已久的答案。
她想,自己大概是真的喜欢着这个人的吧。
因为已经喜欢上了,所以不管心里的那本小手账上无论给这个人扣多少分,都不能改变已经不知道在哪个时刻定死的满分成绩,所有的减分都只是在自欺欺人,给自己徒增烦恼。
——例如今天困扰她很久的那股烦躁。
虽然真的很不想承认她因为一个二傻子而变得喜怒不定,但现实就是这么残酷。
一想到这里,慕锦歌及时敛住了即将浮于脸上的笑意,低头吃了一口蛋,没有说话。
许是因为心虚,侯彦霖主动坦白道:“我是怕我来了后你不理我,所以才出此下策的。”
慕锦歌抬眼瞥了他一下,似乎在说你也知道是下策啊。
“看到了那道菜,实在是难以不让人多想。”侯彦霖顿了顿,一本正经地说道,“靖哥哥,虽然我的确是个纨绔,但真的没有乱七八糟的感情史,在我眼里,圈里圈外那些妖艳贱货还没有烧酒对我的吸引力大。”
慕锦歌:“哦。”
侯彦霖像是在进行业绩汇报似的,详细地报备道:“我一共就俩前女友,还都是在国外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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