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
落地时,还有些头重脚轻。
她走出诊所,预备打车回酒店时,看见自己那台polo停在路边,而陆明潼倚着车窗,明显是在等她。
七点半,刚刚黑透的天色,路灯洒一段澄黄光芒落在他身上,街景都潦草粗陋,独独他是深刻而明晰的。
沈渔顿了顿,走过去,轻声地说:“我以为你走了。”
陆明潼冷淡地瞥她一眼,转个身准备去拉车门。
沈渔当即上前一步,抓住他手臂,问:“你不饿吗?”
陆明潼低头往自己手臂看一眼,再抬头看她,她已是气焰全无的样子,脸上挂着笑,好像方才的争吵全没发生一样。
沈渔笑说:“走吧,我请你吃抄手。”
“你别来这套。”
“那吃豚骨拉面?蟹黄汤包?汽锅鸡?……”
都是他爱吃的。
不知道是因为她明显求和的姿态,还是她能一溜说出他喜爱的食物,不带重样,他气立刻消了大半,“……你耍什么花招?”
“那就蟹黄汤包?附近就有一家,不远。”
她拖着他的手臂,往前拽,同时催促,“走吧。”
陆明潼被她拖拽得踉跄了一步,最后便自暴自弃地跟她走了。他在心里唾弃自己。
那家店开车十分钟即到。
沈渔给他点了一屉汤包,给自己点了一碗粥。高烧退后,喉咙里发苦,没什么胃口。
对面,陆明潼倒是不客气,一口一个。
沈渔手托腮看他快吃完,再度出声:“还生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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