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你保护不了我,保护不了冯家,那我只能自己求一条生路,免得被你连累了,一条路走到黑。”
冯氏摔下小匣子的证据,拂袖而去。
李景隆冷笑道:“如何?连结发妻子都出面指证你谋反,你还敢辩驳?来人,将罪人朱橚押解回京!”
朱橚遂被投进了囚车,囚车四处都是铁栅栏,没有顶棚,七月阳光毒辣,朱橚犹如在烈火上炙烤,汗如雨下,很快被阳光烤干,盐碱结在皮肤上,麻痒难当,可是他手脚皆被捆绑,无法伸手去挠痒。
李景隆乘机羞辱道:“罪人朱橚,你看见街角那条狗没有?学它靠在墙角上蹭一蹭,就不痒了,这叫做不求人,哈哈!”
朱橚虽年过四十,正值壮年了,却从未吃过苦头,如今落地的龙子不如狗,他强忍着饥渴和麻痒等不适,努力挺直了脊背,保持着最后的尊严。
李景隆冷哼道:“看你能忍到几时!”
朱橚常年伏案写医书,文弱书生的身体,在烈日下摇摇欲坠,眼瞅着要脱水晕倒,突然天降甘霖,几股清水泼在他的身上,缓解了干渴和麻痒。
他缓缓睁开眼睛,头顶的太阳依然高照,但是沿街的百姓自发端着清水守在路边,将一盆盆水泼向囚车。
李景隆大怒,拔剑说道:“你们要造反吗?囚车里押送的是朝廷钦犯!”
百姓默不作声,只是泼着盆里的清水。
几个白发苍苍的老者颤颤悠悠杵着拐走到囚车旁边,将一个插着空心麦秆的葫芦放进去,老人说道:“殿下,里头是解暑的绿豆汤,渴了就含着麦秆喝几口。你是个好人,没日没夜的在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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