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他心中所想,再说他也不喜欢把自己的私事拿出来当谈资。
赵勤见他嘴巴比蚌壳还要紧,也就识趣的不问了,“那好吧,好兄弟之间有问题可千万别憋着,在下对女人见多识广,有搞不定的随时来问我。其实女人的心很好得,不管什么样的女人都怕死缠烂打。而几乎所有的良家女都有一个共同点,知道是什么吗?就是一旦你沾了她的身子,她的心也就是你的了。”
聂川心中嗤笑,对此不表态。他前面的话对他没有任何参考价值,也只有最后一句还稍微有那么一点琢磨的必要。
话题很快就转向了别处,二人谈天说地,时间不知不觉就过去了,两个大酒坛子也见了底。
夜已经很深了,聂木把喝的昏天暗地的聂川弄回了家,把人扔到正房的床上时,他几乎累瘫了,二爷也真是的,很少见他喝酒这么没节制。
聂木叫来素平和素宁,让他们伺候二爷宽衣擦洗,这两个是二房的大丫鬟,向来本份,即便是让她们照顾酒醉的二爷也没什么可不放心的。吩咐完之后聂木就回房歇着去了,明天还有一堆事呢。
素平和素宁配合默契,一个帮二爷脱鞋子和外衣,一个洗毛巾打算给他擦脸。
这时,房门从外面打开了,走进来一个淡扫娥眉的女人,身上还散发着一阵若有若无的香气。
两个丫鬟看见来人的打扮一愣,快速的对视了一眼,是冯小姐?她这幅打扮和过世的夫人倒有几分相似。
二人起身行礼,“见过……”
“起来吧,你们下去吧,我有话要和二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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