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心,麻酥酥的感觉让她一激灵,拔腿就往浴室跑,那种要把人吃掉的吻经历一次就够了,大脑缺氧真的很难受。
舟遥遥躺在浴缸里摸着红肿的嘴唇,不自禁回忆车中突然而至的拥吻,心脏怦怦跳动,啊受不了,她使劲蹬腿,水花四溅。
扬帆远也是,说亲就亲,也不打声招呼。
毫无准备地被吻……他的舌头滑滑的好像果冻。
而他的肌肉硬邦邦的,让人有安全感。
舟遥遥对着手指咬唇回味。
她洗澡折腾的动静有点大,扬帆远在外面敲磨砂门,“差不多,该出来了,小心晕倒”。
“好”,舟遥遥跨出浴缸,披上浴巾,向镜子望了一眼,不由惊声尖叫,“我的脖子,我的嘴唇”。
嘴唇肿胀还破了个口,颈部白皙的肌肤上布满紫红色吻痕。
“我的天呐,明天怎么见人!?”
听到她的惊呼,怕她出事,扬帆远直接推门进来。
舟遥遥猛地转向他,伸脖子给他看,“你瞧瞧,这叫吻吗,这叫撕咬,我看你跟我有仇,电视剧男主角对女主角都是温柔呵护,轻怜蜜意,你呢,整个一饿狼扑食!”。
扬帆远手指抚上她的脖子,的确有几分触目惊心,“疼吗?”,他问。
舟遥遥可怜兮兮地点头。
“走,我给你抹药”,扬帆远拉住她的手往卧室走。
舟遥遥盘腿坐在床上,感受男人干燥的指腹,挑了药膏,轻轻为她涂在瘢痕处,肌肤相亲带起的余韵犹在,指尖游移带起火花,与薄荷药膏的清凉彼此交融,形成奇妙的体验。
第75节(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