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想见见阿稚。”
“明白。”云仰很是善解人意,“伯父微感小恙,仔细调养便好了。病中的长辈想见见晚辈,这也是人之常情。”
云翰林若是偶尔生病,也会想和家人撒撒娇。云仰还以为燕王也是同样的情况,并没多想。
陆晟陪着云仰、云倾兄妹二人到了燕王的院子,燕王本来是在屋里练拳的,听到外面的说话声,跃回床上,将两只鞋子踢飞,立即钻到了被窝里。
他这个人一向强健得像头牛,没怎么生过病,也不大会装病。云仰和云倾进来请安问候,燕王想装出虚弱的样子,却依旧声若洪钟,“伯伯没事,你们不必担心。回家跟两位亲家也说一声,不必替我担心。”
陆晟一脸无奈。
燕王吹了一夜笛子,下来后咳嗽了两声,他便说“偶感风寒”“生病了”,硬要装装病,让人拿他有什么办法?
燕王把云仰留下来陪他说话,让陆晟和云倾出去看看他的药方。
陆晟和云倾出来之后,并没走远,进了隔壁的房间。这里并没外人打扰,陆晟开启墙上的机关,拉着云倾的手进了暗道:一直到了密室,“……昨晚我便是从暗道找到我父王和山长的,我才到的时候,他俩各说各话,越说越拧……”
云倾听得一脸稀奇,“这么说,你是山长的儿子了?而山长是前朝卫氏皇族的血脉?”
“我可能是山长的儿子。山长想不起往事,并不承认我。”陆晟眸光暗了暗。
云倾对他满是同情,“他多可怜啊,从小没娘,现在好像有娘了,却又不敢肯定是不是。”又想到陆晟带她进了燕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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