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对阿蓝也不一样。我记得过年的时候我和表姐、阿蓝她们在一起玩,阿蓝说外面的冰糖葫芦蛮好吃的,只是韩伯母嫌不干净,轻易不许买。她还挺馋那个的。哥哥听到了,便出去给我们一人买了一串,说偶尔吃一串不打紧的。哥哥把那些冰糖葫芦先拿到阿蓝面前让她先挑喜欢的口味呢。我还以为哥哥是疼爱妹妹,原来是知慕少艾,嘻嘻。”
何氏不禁莞尔,“这么说来,蛛丝马迹还挺多的。你哥哥和阿蓝,这两个孩子是早就情愫暗生,偏偏咱家和你韩伯伯家好得跟一家人似的,所以谁都没注意。”
母女二人说着这些,笑得很舒心。
韩厚朴和冷氏对这门婚事也是满意得不能再满意,“阿仰是个好孩子,阿仰这样的夫婿,越客贤弟、何家弟妹这样的公婆,阿稚这样的小姑子,千好万好,无可挑剔。”
韩厚朴笑道:“阿蓝是妹妹,妹妹的婚事先定下,哥哥倒落到后来了。”
冷氏不以为意,“云家不也是这样的么?也是阿稚这做妹妹的先定了亲。”
韩厚朴满怀希望,“娘子,你说会不会咱们也和云家一样,妹妹才定了亲,哥哥的终身大事也有了着落?”
冷氏不由的笑了,“你想的美。”
韩厚朴呵呵笑,“想还不想得美一些么?”
夫妻二人说笑一番,冷氏便开始给韩菘蓝张罗嫁妆了。
云翰林家不算什么高门大户,不过到底是位文官,官职又清贵,还是很拿得出手的。韩厚朴早年间被嫡母侯夫人卢氏给耽误了,经史子集读得不多,科举无望,也便断了入仕的心思,这些年和冷氏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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