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做主啊。”她想起身去追,却被幕僚陪笑拦住了,“杜太太,大人还有无数公务等着处理,您是通情达理之人,请先回家去,如何?一旦有消息,官府自然会知会您的。”
杜氏自然不满意这样的结果,无奈涂府尹走了,这幕僚性子软绵绵的,异常有耐心,总之不管杜氏如何哭闹,幕僚就是陪笑脸、说空话,杜氏无奈,道:“那我便先回去了。烦劳您催催涂大人,请他尽快破案。”
幕僚心中窃喜,“总算能把这位太太打发走了。”正要陪笑说几句客气话将杜氏送走,胡家的人气势汹汹来讨说法,态度强横,进来便大声吵吵,“我家公子身上的伤十分怪异,明明是被十几柄飞刀刺中的!这京城里擅长飞刀的就那么几个人,为什么涂大人不把这些人找来,一一查问呢?快请涂大人出来,我们要问个清楚!”
幕僚暗暗叫苦,“什么叫这京城里擅长飞刀的就那么几个人,是就那么一个人好么?除了于太尉府的高师父,京城里没人能同时用十几把飞刀伤人的。可那高师父是于家的人,莫说涂大人了,便是再换个胆子大上十倍的,又如何敢上于家要人去?”
杜氏本来要走的,但胡家的人一来,开口就要涂大人出来,杜氏精神一振,又不走了,“儒儿,咱们再见见涂大人,也听听涂大人是如何向别人交待的。”云儒一切全听杜氏的,自然从命,“是,娘。”扶着杜氏站在一旁。
幕僚再三陪笑,胡家的人只是不理会,“请涂大人出来!不光飞刀的事,还有几柄刻着定字的刀呢,涂大人难道不知哪家的人刀上会刻着定字么?为什么不问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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