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留在京中不走了,等阿稚什么时候大好了,愚兄再出门游历。”
云越客大喜,起身深深一揖,“兄长高义,小弟铭感五内。”
韩厚朴起身还礼,温声道:“阿稚是你爱女,愚兄自当竭尽全力。”
“阿稚,慢点儿。”门外传来何氏温柔的声音。
云越客欣喜道:“阿稚来了。”三步并作两步,到了门前。
云倾随着何氏迈入厅中,看到云越客迎面走来,心情激荡,百感交集,几乎难以自持。
这是她的父亲,她的至亲,是这世上最疼爱她的人,最为她着想的人……
云倾真想扑到父亲怀里大哭一场,可是想到父亲即将到来的命运,她硬生生把已经到了喉间的深情呼唤咽了回去,“不行。爹爹如果知道我痊愈了,没事了,还是会欣然同意代替云湍的。如果我一直呆呆傻傻的,爹爹绝对没有心思离开我,离开这个家。”
☆、第5章 难人
“阿稚。”云越客弯腰轻抚女儿的头发,“阿稚睡醒了么?见了爹爹,高不高兴啊?”
“那还用问么?定是高兴的。”韩厚朴含笑踱过来。
“韩伯伯。”云倾见到他透着憨厚和慈爱的面庞,心中一阵酸痛。
韩厚朴之前住在川中,这次回京之后便被卢氏留下了,一直没能再离开京城,后来被卢氏举荐做了御医,卷入宫庭争斗,死得不明不白。
“韩伯伯一直在外游历,他是因为我才回京的,他是因为我才被卢氏利用的……”云倾无比内疚。
彼时她年纪尚小,并不清楚卢氏是如何留下韩厚朴,又是如何逼他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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