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而是……两人的距离实在太近，时不时就会有肢体接触，尤其是某些招术，沈慕璃几乎整个人都挂在了陆珏身上。大热天两人都穿得少，这么一来一回久了，看向对方的眼神都多了几分回避。
好在沈慕璃天生学什么都快，上辈子也是病情拖了后腿，让她连练武的机会都没有。这会儿摒除一切杂念认真分析陆珏的一招一式，沈慕璃竟然学得飞快，虽然出手力道不如陆珏，但每招的动作要点竟然全都对了，没落下一个。
陆珏的眼中也多了几分赞赏，看着沈慕璃坚毅的神情，陆珏竟是觉得这样素面朝天的她比上次在红馆见到时的浓妆艳抹更为夺人眼球，那是一种由内而外散发出的韧性，霸道地压下了周遭的一切，让人只能看着她身上的光芒。
沈慕璃已经累得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汗水顺着脸颊一直流进脖子里，整个人如同刚从水中捞出来一般，背后的衣服湿哒哒地黏在身上，看上去极为狼狈。
陆珏的眼神则一路顺着沈慕璃脸上的汗水往下滑，滑进她的脖子里，而后消失在衣襟中。陆珏的眼神微微暗了暗，偏头闭了闭眼，将脑中复杂的情绪压进脑海深处，而后转身拿了一瓶特地调制好的生理盐水蹲在沈慕璃身边，轻声道：“张嘴。”
沈慕璃喘着粗气抬头，就见陆珏背光而坐，脸上的表情看不真切，眼中的关心却毫不掩饰。沈慕璃勉强扯了扯嘴角，正想伸手接过这瓶水，陆珏却已经将瓶口凑到了她嘴边，一只手轻柔地顶住了她的后脑勺，慢慢地将水瓶倾斜，生怕一不留神就呛到了她。
沈慕璃心下一暖，喝了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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