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晚两日,陛下就到宜阳春祭去了,”池胥人开口给谢昀说些他可能需要知道的朝事,以及他听闻的宫廷消息,虽然谢昀二十二了,没大婚却还得住宫里,
“静嫔……就是以前的静妃,她在年前才被解了足禁,正牟足了劲儿争宠,这几日听闻,似乎有复宠的迹象……”
谢昀重新将斗笠解下,绝美的脸上,那长长的睫毛微微一颤,有一种冰冷溢出。
“她不会有这个机会的。”
“我想也是,”池胥人挑眉,抿唇,没再提及这个,转而说起了其他,都是一些八卦,谢昀侧耳听着,却未多应声。
“来者何人?”马车还未靠近宫门,一队禁军就将他们层层包围住了。
谢昀未应,池胥人起身亲自将车厢门推拉开,“这是八皇子,还不速速禀告去。”
禁卫军首领很快就来到了马车边,谢昀那张脸,就是他的招牌,比他的“病”还要让人印象深刻,再没有比这个还有说服力了。
“陈铭,不过十年,你就老了许多,怎么,认不得本皇子了吗?”
谢昀说十年,是因为他“病”了十年,一切感知皆无,但对于陈铭来说,最多只有大半年没见他。
那如珠玉落地的声音,也勾起了陈铭心中那久远的回忆,他第一次见谢昀时,谢昀只有十岁,而他也只是一个小侍卫,他奉命去抓暴打了谢晖一顿的谢昀,“看什么,不认得是本宫吗?”
当时,他所惊住的,并非十岁谢昀粉雕玉琢,雌雄难辨的美丽,而是他暴打谢晖的那份凶戾和傲然。
“微臣参见八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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