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挽回的?扔了也好,省得大家都挂心。
陆珩如此想着,毅然决然地离开了书房,长衿从盘丝雕花栏杆边划过,毫不留恋地荡向了远方,只是裹着的那抹身影显得十分萧索,连这满庭春.色都遮不住。
过后,楚惊澜回了房。
今天下朝回来的时候已经很晚了,又与陆珩谈了这许久,眼下快到傍晚才有工夫去看看夜怀央在干什么。
说来两人已经好些天没有一起吃饭了,族中事情本来就多,再加上金矿的事分不得神,夜怀央也是狠狠忙了一阵子,每天只有回到床上睡觉时两人才能温存片刻,今日好不容易得了闲,看楚惊澜在忙就独自去找澜澜了,又是喂食又是洗澡的,折腾了一下午。
楚惊澜的进门的时候,她躺在摇椅上睡得正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