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没有见到神策军,以裴元舒那般中正耿直的性子而言,断不会信口胡说,思及此,夜怀央蓦然抬眸,故作惊讶地说:“怎么可能!当时除了影卫,臣妾并没有看到其他人啊!”
“是吗?”楚桑淮好整以暇地抚摸着她滑腻的脸蛋,森然低笑道,“那你们二人就肯定有一个在撒谎。”
夜怀央任他在自己脸上摸来摸去,一想起就是这双手让楚峥河至今昏迷不醒,心中怒意更添一层,面上却风轻云淡,并保持着冷静与他虚以委蛇。
“如此重要之事臣妾怎敢欺瞒皇上?若皇上不信,尽可让裴大人来与臣妾对质。”
皇帝定定地看着她,忽然话锋一转:“你很生气。”
夜怀央心底大惊,不知自己竭力忍耐的情绪怎会教他看出来,当下便觉得他深不可测到了极点,心念电转间,她明白此时再强力辩解只会造成反效果,倒不如顺着他的话说下去,方有可能取信于他。
“皇上一定听过一句话,疑人不用用人不疑,臣妾这辈子都毁在了澜王手里,一心只想替您尽快铲除他从而恢复自由,可您却因为裴大人寥寥数言就怀疑臣妾的忠心,教臣妾情何以堪?难道这世上还有故意牺牲自己的闺誉、陷自己于这种境地的人吗!”
她越说越激动,怒容也不加掩饰,一双凤眸近乎是尖锐地看着楚桑淮,这本是大逆不道,岂料楚桑淮却扯开嘴唇笑了,语声低嗄而森冷,犹如地府冥冥之音,教人心底生寒。
“那天你在这殿中哭得梨花带雨,果然是装出来的。”他缓慢地抚着她的粉颈,每过一处便似覆上了一层薄冰,令那凝脂雪肤为之颤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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