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境之乱交由他来处理再合适不过,定会为皇上扫除所有忧患。”
他这一开口,竟是连嘉奖之类的套话都略过了,直接要求楚惊澜参政,一时之间四座皆惊,皇帝却是似笑非笑地望了他片刻,眉梢微微一挑,道:“哦?是吗?”
顾咏还未说话,另一个浑厚的声音随即响起:“顾大人这话可是在说北境诸将治军不力、州府吏治不严?”
是岳廷。
顾咏似乎早就料到他会跳出来,四两拨千斤地说:“岳大人想多了,老夫不过是在陈述事实罢了,是非自有公断。”
“那我也来说一说事实。”岳廷拂襟出列,苍青色的袍子在身后划开一道弧线,“对付外敌讲究的是上下协作,澜王虽在北地居住多年,却并没有参与过军政之事,此时贸贸然插一脚进来难免会让军心动摇,以为他们不受朝廷信赖,届时非但见不到成效,反而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所以我认为北境之乱当由其自行解决,朝廷只需提供必要的援助即可。”
“岳大人身为中书之首,文学才望皆令人难以望其项背,如今却说出这种狗屁不通的话,当真教老夫叹为观止。”
顾咏说话是出了名的直,重臣也好,皇亲也罢,向来不留半分面子,岳廷被他这么一讽刺当场就黑了脸,却无法像他这样直白地骂回去,一时气结,竟没了话说。
谢渊见状不经意地皱了皱眉,继而开口道:“顾大人,此乃朝堂之上,你怎可……”
“谢大人莫非也是这样想的?”顾咏转头看向他,老而弥锐的目光似乎要穿透他的身躯,“哦,老夫忘了,北境三州之一的渝州正是谢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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