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同事说:“没关系小田,喝醉了我背你回去。”
“呸!你身子骨这么瘦——还是我来背吧小田!”
发话的是Anna:“你们一个两个的,想美事儿吧就!”
大家都笑了,田芮笑也笑了。她最后说明,只能陪他们坐一会儿,完了回酒店收拾一下,晚上要回家陪父母,大家都欣然接受。
DJ和烟酒麻痹了疲倦,谁都变得癫狂忘我。田芮笑在游戏中总是输家,哥哥姐姐们都很照顾她,替她喝下了大半的酒。可她的酒量真的差到,不到五杯兑红茶的威士忌都能令她开始发晕。
田芮笑适时与同事作别,打车回了酒店。
一下车,夜风拂在她滚烫的肌肤上,清凉又醒神,她多想再贪恋一刻,一路走进了酒店中庭花园。
她一屁股在花圃带边沿坐下,瞬间红了眼眶。
怎么一醉酒就想哭啊?是终于找到了放肆的借口?
田芮笑低低地哭出了声。这一次是高兴,真心地高兴,过去几个月里她无数次祈祷,只要爸爸能醒过来她愿意用一切去换。
她抬起双腿,将脸埋到臂弯里,肩头一颤又一颤。
不知过了多久,一道醇厚而又熟悉的声音,随夜风荡近她耳畔:“怎么又哭了?”
田芮笑一愣,抬头。庄久霖英俊的脸庞近在咫尺,他屈膝半跪在她跟前,就像……哄小孩子那样。
田芮笑好半天才找回意识:“先、先生……”
庄久霖迟了须臾才问:“你一个人的时候,常常会哭吗?”
“才没有!”她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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