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走了枝丫上的鸟儿。
她就这样放肆地哭啊哭,直到听见一阵嗡嗡声在空中作响,她抬起头,一架无人机悬在高处,正对着她。
没等她反应过来,无人机一个掉头飞远了。
田芮笑忽然意识到什么——自己发疯般的哭相,怕是被拍到了。
回到学校,田芮笑用两分钟查问到了无人机的主人,可那人再未现过身。
……不见更好,天大地大,明日之后便江湖不见,就算那人也回到北京,两千万人口足够将重逢概率降为负值。
——真是太尴尬了。夜里躺到床上,田芮笑懊恼地想。
也许他在拍雪景,一个狼狈的陌生人一定是破坏画面的存在,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删除这段。而明天她就走了,绝没有机会再碰见他。再退一步,哪怕碰见了,她就抬头那么一下,人家非得认出那是她吗?
田芮笑给自己找了一百种说法,才说服自己安心入睡。
同学们起了个大早收拾行李,装箱完毕之后,田芮笑离开宿舍去找校长。逮住的小孩儿告诉她,校长这会儿还没来,她的家在学校背后,走到路尾便是。
田芮笑抱着一条崭新的围巾往学校后头走。
院子门半敞,她先敲了敲门打招呼,见没人应,又继续往里。屋子门也敞着,盖厚重的门帘,田芮笑掀开帘子,探进头问:“你好,打扰了,请问……”
后半句生生卡在喉咙里。
屋里只有一个人——帮她提水的那位。此刻他穿着单薄的羊毛衫,袖子挽起,手握工具。
庄久霖看了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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