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此时进来,还带了个面生的小姑娘,心中好奇,却不敢多问,只低头同他打招呼:“少爷晚上好。”
“取纱布过来。”任于归不由分说,强势的将甘棠安置在沙发上,“坐好。”
自己则转身走向厨房,拿盐水。
“小姐,给您。”佣人动作很快将纱布送来。
任于归还没来。
甘棠闲的无聊,想到任于归一晚上都不怎么好的脸色。
想了想,抽出一张已经剪的方方正正的纱布。
任于归过来时,见甘棠正老实坐着,表情不易察觉的放松些许。
走到她身前:“伸手。”
甘棠十分有眼色,能屈能伸,乖顺将擦破一大块皮的手伸出。
任于归看到占据整个手掌二分之一的血渍,眉心皱了皱。
用纱布侵染了温热的盐水,蘸去上面细小的沙砾与灰尘。
甘棠手心被盐水刺疼,忍不住缩缩手心。
“疼?”
“嗯,你轻点嘛。”甘棠自小就娇气的怕疼,这会儿要是在甘家,肯定闹着把手收回来,不让碰了。
可遇到面前这个惹不起的冷面神,实在没那个胆子,只能忍疼交代。
“破了当然会疼,我弄快点,你忍一忍。”
听听这说的是人话吗?
还忍一忍。
疼是那么好忍的吗?
你不知道下手轻点吗?
简直心狠手辣。
甘棠坐在沙发上,怒瞪蹲在自己身前,整个后脑勺都暴露子在自己视线下的任于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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