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可是,他却不敢问。
不但不敢问,还用眼神示意儿子沈琼树不许再聊这个话题。
不知道大公子沈琼树是自己不想问了,还是谨遵父命不能问了,总之,沈琼树低下了头,似乎陷入了沉思。
沈父急忙将话题扯回来,笑道:“这件事情就交给为父吧。”
原本事情说定了,沈瑶林应该高兴的,可是,沈瑶林却有些悻悻的,与之前眉飞色舞的样子判若两人,蔫蔫的告退了。
看得沈父一阵心疼。
有心说儿子两句,可是,儿子不等他开口也告退了。
只留沈父一人在书房干瞪眼。
最后没办法,将心腹大管家叫来,将沈府要举办清谈会的事情交待了下去。
大管家心中有些诧异。
怎么自家家主刚参加五月五清谈会,就要在七月自己再办一场?不过,大管家早已经习惯了自家家主一年总要办那么一两场清谈会的。自家不办,别家也是要办的。
七月天气正好,时节不错。
因此,大管家领命下去安排了。
每年沈家也都会办上那么几次,所以,大管家都是轻车熟路了,只是家主这次提的豆腐宴,他还得和女公子好好讨教一下。
大管家办事的效率是很高的。
几天后就已经选好地点,调配好人手,就差这席间的吃食──也就是沈瑶林的豆腐宴了。
沈瑶林心里有事儿,只是将留香楼的沈掌柜扔给了大管家后,就又闷在屋子里不出来了。
直到听说大公子沈琼树近日着了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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