怡安能纵容她,方怡安把落在被子上的面包屑拍掉,递了牛奶给李檬:“没事,死不了,我调理的好,还没弱到那种地步。”
“自信点,是钱调理的好。”
李檬瞄到过方怡安的药,记了下牌子上网上搜了搜,都是国内见不着的药物,单价贵的让人咂舌,一看就不是中层和基层阶级的人负担得起的。
万恶的有钱人方怡安接过牛奶没了一半的杯子,在手里轻轻转着开了口:“那是我父母挣的钱,我只是沾光而已。”
说完拿起杯子,仰头喝完了剩下的,喝的位置跟李檬刚刚下嘴的地方一模一样。
塞完了最后一口面包,李檬从床上跳起来,伸了个懒腰低头对方怡安说:“我今天要去精神病院看我妈,你去不去......你别去了,等下刺激到她直接给你劈了。”
“嗯好,我开车送你?”
“不了,我坐公交,你给李姨放假了你就自己叫外卖吧,记得备注。”
脚刚沾地腿就一阵酸痛,气的李檬想给方怡安两脚,但转念一想这锅自己也有一半,自行点孩子,一半还多。
在玄关穿好了鞋子李檬随意地朝身后挥了挥手就推开门出发了,门应声关上,李檬回头看了下方怡安并没有站在门口目送她,这人精神状态还行嘛,哼着小调往玉民街的公交站走了。
走出去了十米远,别墅的门突然开了一条小缝,一只眼睛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