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来自热带地区的南方人,一天不洗澡都觉别扭。何况半年?平日里不论多脏,就是干农活累出一身臭汗,也只是用一盆热水简单擦擦完事。没办法,农场太冷了,如果强行洗澡,会有生命危险。
舒舒服服洗了一个热水澡,走出来时,王娇只觉自己宛若新生,闭塞的毛孔稀疏打开,呼吸都顺畅了。
时间还有富余,两人先去了文具店。王娇趴在柜台前,起初只是无意识的看,忽然,她眼前一亮,指着玻璃罩子里一只红色塑料笔管的笔,问:“同志,这个笔是自动铅笔吗?”
“是,上周刚到的,北京铅笔厂出的。”
“多少钱?”
“两块五。”
嚯!这么贵!王娇感叹,眼睛盯着那只笔,越看越喜欢。想来自动铅笔在七十年代应是稀罕物,“同志,我能看看吗?”
“可以。”营业员打开柜台,从里面小心翼翼拿出那支笔,递给王娇时,还特意嘱咐,“小心点,别弄坏了。”
王娇细细看着手里那支自动铅笔,塑料笔杆,半透明,依稀能看到里面那根黑色的细铅。工艺上,似乎与几十年后没啥区别,就是样式单一,看上去非常朴素。王娇咬咬牙,买下了这只笔,并且又花三毛二分买了一盒铅。
交完钱,营业员找了一个装钢笔的废弃盒子,把铅笔小心翼翼装进去。王娇小心翼翼的拿过,然后小心翼翼放进了布包。扣好扣子,忽又觉得不放心,重新打开看一眼,见好端端的没飞,心里长舒一口气。
两块五啊,奢侈啊!我得吃多少猪肉大葱的包子!
另一边,李永玲买了两个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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