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爱说话,人又蔫,到底咋了?”
王娇盘腿坐在床上,针线穿过扣眼绕一个死结,无精打采地说:“我没精神是因为干活太累,一闭上眼睛就是黑土地。”使劲抖抖白衬衫,“再说了,我跟容川有啥可聊的?又不是牛郎织女一年才见一回,三天三夜都互诉不完衷肠。哎,你没谈过恋爱,你不懂。其实恋爱呢,也不是天天黏在一起才好,也得给彼此留一点空间,懂吗?”
“不懂。”李永玲茫然,手拖一下厚厚的眼镜。“阿娇,你是不是病了?说话语无伦次的。”
王娇烦躁,把白衬衫往旁边一甩,毛衣也不脱直接钻进被窝,盖住脑袋,声音闷闷传出来:“对,我病了,不要跟我讲话。”
七天劳动很快过去。
下午,王娇正猫腰刨地,李永玲忽然从另一垄地扛着锄头笑着跑过来,“阿娇,跟你商量件事呗。”
“说。”
“明天你有时间吗?”
“有啊。”
“容川不约你?”
哪壶不开提哪壶,王娇郁闷,叉腰说:“你到底想说啥?快点说!”
永玲嘿嘿笑,挠挠头说,“明天咱们去趟县城吧,我想买点文具。”
其实王娇真的很累,明天休息只想躺在床上做死狗,但一想到去县城可以散散心,就点头说:“好。”
得到答复,李永玲没走,看着王娇,欲言又止。
王娇受不了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就说:“还有什么话就赶紧说,别磨蹭!”
李永玲脸一红,嚅嗫半响才憨笑着开口,“明天,明天,咱们再去一趟医院吧。我听张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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