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齐又数落容川几句然后转身就去了食堂。快春节了,团部下发了几坛子酸菜和几麻袋红薯粉,他去看看质量如何。
见安全了,容川赶忙把王娇从床底下拽了出来。
怎么跟偷/情似的?
床下太臭了,王娇被熏得恨不得直接跑到村卫生院里吸氧,见容川坐在一旁呵呵地傻笑,忍不住瞪起眼睛, “喂,你们是不是一个月才洗一次脚,两个月洗一次袜子,胶鞋直到穿坏了也不刷?”
容川一脸歉意,看着她脏兮兮的小脸忙起身沾了一块湿毛巾递给她,王娇擦着脸,听容川有点不好意思地笑道:“那是他们,不是我,我可爱干净了,每天都洗脚洗袜子,不信你闻闻。”说着就要脱鞋。
王娇哭笑不得,但现在不是斗嘴的时候,就说:“得了得了,今天食堂做了猪肉炖粉条,你赶紧趁热吃了。”
“主食是啥?”这两天竟吃窝头咸菜,容川觉得自己的胃已经变成了坚硬的大石头。饭盒打开一看,顿时失望:“还是窝头啊……”
“谁叫你跟纪北平打架,团部一气之下停发了咱们这个月的细粮。李师傅都快疯了。”王娇嗔怪道。
“所以呢,怪我了?”他歪头看她,眼睛一眨一眨。
王娇低头一笑,脸莫名红了,他可是为她打得这一架。摸摸他泛着淡青色的嘴角,“还疼吗?”
“不疼了。”他微微笑道,感受她指尖的冰凉。
“把药拿来我帮你上药。”
“嗯。”
他麻利拿来了药,就是最常见的碘酒和红药水。几天过去,嘴角的肿已经消退,但伤痕依旧清晰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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