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干布仔仔细细地擦拭起自己的弓箭。
气氛有些沉默,丁岚没话找话道:“恩公,不知你怎么称呼?”
男子拿着弓箭的手指僵硬了一瞬,言简意赅地答道:“薛川。”
正在仔细观察他的丁岚,察觉到他细微的动作,眉毛微挑,猜测这里面或许有什么其他的隐情,也没再多问。
显然薛川似乎并没有和她唠家常的兴趣,但丁岚为了缓解自身的痛楚,转移注意般的开始和恩公说起自己为什么会摔下山坡,絮絮叨叨地说起当时追着自己的又像狼又像狗的动物。
薛川听了后,倒是抬了抬自己的眼皮,发表了一句感言:“那是豺狼,算你命大。”
丁岚如今脱离险境了,说起刚刚逃命的事,倒只把它当做成一件谈资。
听着外面风吹雨打的声音,又开始担心起和她一起上山的丁守信了:“也不知道和我一起上山的乡亲怎么样了?”
薛川只沉默地继续擦拭自己的箭筒,没有任何回应。
薛川的沉默,丁岚丝毫不在意。想这薛丁独自住在这里,这山上方圆几里,了无人烟,也难怪性子变得这么寡言了。
虽然身上的毛皮帮她挡住了外面的冷风,不过她身上穿的衣服早就已经淋湿了,湿哒哒地贴在皮肤上非常不舒服,丁岚难受地擦了擦自己的头发。
薛川抬眸看了一眼,过了一会后就开门出去拿了一个小铁锅,还抱了一些还没淋湿的干柴进了屋。
这屋子是木质的,屋里是不能点火的,薛川拿了一个铁锅进来,放在床边,目前只能先这样凑合着点火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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