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他一笑就遭了秧,郑峪章穷追不舍地开始了,从走廊追到他的房间,再追到床上,非要他说出来个所以然。
“我是暴君?”他将安明知压在身下。
安明知笑着忙说不是,才不是,暴君哪够啊,简直就是大暴君,他在心里想。你看他现在的行为多么像啊。
他却不敢说出来,打闹着逃脱了男人的怀抱:“不要闹了,我要去洗澡。”
“一起洗。”郑峪章用硬硬的胡茬磨着他的胸膛,嘴已经不安分地吃上肉了。
安明知怎么会不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郑峪章喜欢在浴室做,喜欢将他按在浴缸上,或者将他一条腿高高抬起,逼迫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是怎么吞下那个东西的。
老狐狸一贯的恶趣味。
“不行,峪章,今天不行……”
他捧着郑峪章的脸,喊他的名字,就是最好的示弱和求饶。
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