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名望,虽然年仅十八岁,但在小不了他两岁的诸位弟子面前,说话极有分量,但凡是他说的话,这帮子弟子哪有敢回半个字的。
那怀景彦朝着覃舟躬了躬身,目送这两个人离去,可心中却有些起疑,这刘偲素来不是个胆怯的,怎地会这般轻易地同覃夫子走了?只不过,这覃夫子也很有些背景便是了,书院里头的弟子对他敬仰有嘉、莫有不从,也就只有这覃夫子治得住刘偲,怀景彦自然也不得再说什么。
不多时,铜锣敲响,木射比赛正式开始了。第一回合进场的“攻矢”,果然是怀景彦,他甫一上场,游廊里头坐着的小姑娘们纷纷站起来,身子撑着栏杆往前倾,虽然她们因着矜持的缘故,极力克制自己不要失声尖叫,可那红扑扑的小脸,炙热的眼神,已然说明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