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也没有看钓竿,径直走到遮阳伞下,躺在躺椅上乘凉;虽然早已经涂好了防晒霜,但这边的紫外线实在太过强烈。
棠柚晒不黑,只会被晒到发红,蜕皮。
游艇慢慢地往勘测好的地点进发,没多久,就抵达了目的地。
后甲板上,郝匀凑到萧则行面前,笑着说:“听说二叔这几日应酬颇多,昨晚还被新建那群老狐狸灌醉了,没想到二叔您还能抽空出来玩。”
和萧维景私交好的这些人,按着规矩,都称呼萧则行为二叔。
旁的不说,单单是萧则行这些年来做的事情,就足够他们心服口服地叫一声叔。
萧则行虽是富家子弟,却没有一般人那股子骄奢劲儿。
那些个花样百出的东西,他一概不沾。
萧则行慢条斯理地整理好钓竿,与其他人不同,他亲手放饵,抛入海面后,才笑着看郝匀:“怎么?在你们眼里我就是一个只会工作应酬的机器?”
“这倒不是,”郝匀咧着嘴笑,“只是想着二叔难得有空,想请二叔去放松一下。”
说到这里,他刻意压低声音:“二叔在国外那么长时间都没有找女朋友,想必还是喜欢咱们国家的姑娘吧?也不知道二叔喜欢什么类型的,锦宫绣苑倒是有了新花样,和女、体盛有点区别,可以去尝她们锁骨和腰窝里的酒——”
“郝匀,”萧则行放下钓竿,笑容敛了半分,“我不好这口。”
郝匀愣了愣,迟疑了:“那您是喜欢男——”
萧则行摘下手套,丢到一旁,不疾不徐:“有空关心我私生活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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