膛,棠柚肌肉紧绷,嘴唇抿成一条线,再也保持不住惯有的甜笑。
离得实在太近太近了!
她觉着自己现在就是被狼捉住的猎物。
男人就是那匹狼。
棠柚很想往前挪一挪,只可惜马背上的空间实在太小,快要掉下去的恐惧让她不得不抓紧手中缰绳,又不敢扯太紧,担心扯痛它。
熟悉的淡淡香草牛奶气息。
萧则行的胳膊不经意蹭过宽松T恤。
没有直接的肢体接触,空的。
T恤内空荡荡,纤细到无法想象。
“肌肉放松,才能减震,”萧则行说,“想象你上半身是一滩烂泥。”
棠柚:“……”
事实上,她觉着自己下半身更像是一滩烂泥。
萧则行问:“感觉怎么样?”
小白花棠柚抖着嗓子回答:“虽然骑马很吓人……但是有你在,我就什么都不怕了。”
这次声音的颤抖不是装出来的,是真真切切地被吓出来。
萧则行没说话。
男人一双手青筋凸显,原本握紧的缰绳松了松,最终只是轻轻地拽了一下。
萧则行让马绕着场地走了一圈就停下。
真的是走,全程控着马,没有丝毫跳跃的动作。
就是散步。
饶是如此,下马的时候,棠柚仍旧腿脚发软。
一半是吓的,一半是疼的。
她一点儿不会骑马,身子板僵硬到爆炸,更何况今天还穿着裙子!
虽然有防护的马具,但对于皮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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