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天缓够了劲儿,让老三栽个大跟斗。”
卫子楠这才好了点脸色,嗤笑:“跟你闹着玩儿,我还不知道你么,你那次在他府中偷的名册,可派得上用场了?”
“什么都瞒不过夫人,名册已经解读完毕,只等后天动手。”他顿了顿,突然“哦”了声,“对了,采薇那边有回信了。”
“快拿来!”
她怀孕初就给采薇写了信,一方面告诉采薇这个好消息,一方面也了解一下那丫头和陈海芝的近况如何。
秦傕从袖子里掏出信件递给她,待她读了一会儿,问:“怎么样,那丫头是不是高兴坏了?”
卫子楠一个字一个字地看,一边看,一边道:“可不是,念叨着要把府里整顿一下,免得我大着肚子回去住不惯。还有——呀,表妹好像有情况了。”
“什么情况?”秦傕接过霜雪送上的安胎药,抿了一口试试温度,递到她嘴边。
卫子楠把信给他,接了药碗,一口喝干:“采薇带她去听书,在茶楼遇到一个姓潘的公子,他好像对我表妹有意思。海芝虽然态度不明,但据采薇说,她好像不反感。”
“嗯,赠了两回诗。”秦傕看着信说,“潘仰?好熟悉的名字。”
“你认识?”
秦傕在脑海中好一阵回忆才找出这号人物是谁,当即把大腿一拍:“潘仰,是隐士大儒东川先生的孙子啊!曾年纪轻轻写过一篇策论针砭时弊,当时博了点小小名望,不过那之后就出海游历去了,好几年没动静!”
卫子楠那嘴巴愣是忘了合拢。
潘仰的大名,她这个舞刀弄枪的粗人还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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