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他。”
萧贵妃母族在朝中根本没有势力,亲属中虽有为官的,却也多是闲官。恒王不喜与官员结交,某一次居然还得罪了大司农。倒是太子和三皇子几乎平分秋色,各自拉起阵营。
翌日上朝,卫子楠并没有看到皇帝对太子动怒,只是听皇帝提起,今年要提前往君山行宫避暑。说是太后身子骨受不了炎热,而他不在跟前尽孝心中难安,故而没有安排太后独自先去。
看皇帝的脸色,是不是他自己也受不得热?卫子楠想。回想起上一次独自面圣时,皇帝的咳嗽声还很轻微,这一次临到下朝,因为靠的近,听到的咳嗽声较上一次有些重。
不管是不是皇帝也身子不好了,这君山行宫的部署她都得紧罗密布地进行。所以,从下了朝起,几件事加起来让她忙到深夜才回府。
彼时,秦傕已经睡下养伤了。
谁叫他前两日不知收敛,整日里强撑着装没事儿,结果到了第三天,撑不住了,还是得趴下好生静养。
说起来,这还是他第一次受这么重的伤,此前从未失手,浑身就没留下过什么伤痕。所以,当卫子楠回来的时候,他趴在床上像个半死的人,嚷嚷着这日子太难熬了。
“怎么,就坚持不住了?”卫子楠饭都没吃,坐在床沿检查他的伤口,挑眉好笑,“这不好好的吗?”
秦傕抓着她的手,百般赞扬,万般感叹:“夫人身受重伤,是如何坚持上马端了高北王庭的?本王就这点伤,已经难熬死了。”
知道他痛是真的痛,但很大程度上又是在装弱找安慰,卫子楠也不戳穿他:“如果说我现在准备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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