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主意,权且装病蒙混过去。
目下母亲不知内情,急成这般模样,他心头愧疚,但对祖母却全当作未见,半句话也不想与她说。祖母疼他他虽然感激,只是那样的疼爱,对他来说却是枷锁,恨不得早早挣脱。既然要解脱,势必要做个选择。
程氏听见卫祯说他是累着了才至晕倒,竟与卫子楠的话相差无二,心中当即涌出一股不安,却又一时抓不牢靠,生怕又着了卫子楠的道。
“祯儿。”程氏岂容被晾在一边,伸手便来拉卫祯,语气极度关心,“既然身子弱,不如跟祖母回去调养一段时日,再来学武不迟,没的麻烦人家恒王府。你这样,可叫祖母我担心死了。”
卫祯回过头的那一瞬间,眼中夹杂着不耐,但只那一瞬便尽消散,换上一副乖顺模样:“既然来了,怎能说回去就回去,岂不叫人看笑话,说我卫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吃不得苦。再说了,姑父姑母待祯儿极好,若是体弱自然照顾,祯儿只管舔着脸留下来就是,来日必定好生孝敬姑父姑母。”说完,抬头盯着卫子楠,眼睛里真诚一片。
秦傕嘻嘻哈哈赔笑,并不表态,卫子楠却是点头,一句话便是一个承诺:“母亲大可放心,我自会将祯儿视如己出,当成自己的孩子疼爱教导。”
宋氏听得儿子懂事,心中欣慰,脸上泛起笑容,再不言其他。哪怕回去后婆母拿她出气,她也绝不松口。
程氏听了卫祯的话,惊讶于他区区六岁,却能将道理讲得如此透彻,竟是她从前不知的,不免愈加心惊,她见形势不妙,连忙抬手止住,拿出惯来说一不二的态度:“我知挽留祯儿是恒王
第19节(6/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