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子悦美眸微瞪,轻飘飘一个眼神送过来,笙儿便吓得把后半句咽回肚去,生怕再多嘴一句,就被拖出去再掌一次嘴。
太子妃是傲气的,素来说一不二,她认定的事就是太子殿下都不一定拽得回来,自己一个丫鬟能顶什么用啊。
“贱婢所出,也配做我卫家女儿?”素来大度端庄的卫子悦,毫不掩饰眼中的轻蔑,只差啐上一口,“我与她恩怨已深,何苦做这等无用功。呵,大将军,忠武侯又如何,空壳子的官衔罢了。嫁了恒王那个草包,徒有表面一时的风光,何须理会。往后,她若不找我的麻烦,我自不会去为难她,若是不清楚自己低贱的身份,自会有她的罪受。”
说罢,又点了朱砂,为那几朵梅花描红。
有一种关系,叫做“天生宿敌”,万不可能冰释前嫌。
朱雀大街上。
不知等了多久,众人嗓子也说哑了,终于听见一阵锣鼓鞭炮齐鸣响,喜乐唢呐声渐渐入耳,街那头的人群蓦地开始高呼。花桥出于出现了,抬到哪里,哪里便是欢呼声一片。
人群里有单纯看热闹的,也有真诚捧场的,还有怀着感激之情,小小表达一下对卫将军的崇敬之心的。总之,这一场昏礼,是大昭除了帝后大婚,有史以来最热闹的昏礼。
此时夕阳无限好,颇有日暮归途的惬意。
那送亲的队伍顶着金色晚霞打街角而来,红红火火好生喜庆。送亲的汉子们个个精神饱满,穿的是大红铠甲,敲着锣鼓吹着唢呐,扛着一眼望不到头的嫁妆,挺直着腰杆,浩荡的队伍齐步走来。
这送亲队伍蔚为壮观,竟个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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